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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昆明有这样一群人,他们多年投入心力在别的科学家避之唯恐不及的问题上,试图寻找“超自然”现象存在的证据 “超自然”探秘者

导读:

在昆明有这样一群人,他们多年投入心力在别的科学家避之唯恐不及的问题上,</p

在昆明有这样一群人,他们多年投入心力在别的科学家避之唯恐不及的问题上,试图寻找“超自然”现象存在的证据“超自然”探秘者和所谓“X-MAN学园”

“实验”中折断的曲别针

在昆明有这样一群人,他们多年投入心力在别的科学家避之唯恐不及的问题上,试图寻找“超自然”现象存在的证据“超自然”探秘者和所谓“X-MAN学园”

隔着药瓶折断的火柴棍

在昆明有这样一群人,他们多年投入心力在别的科学家避之唯恐不及的问题上,试图寻找“超自然”现象存在的证据“超自然”探秘者和所谓“X-MAN学园”

特异痕迹实验的“成果”供图

  ■ 都市时报记者陈舒扬

  “有两根火柴似乎很活跃,很顽皮,它们在隐形空间里到处飞,一会儿从小张同学的眼前飞过,一会儿又飞到高空,躲避着小张同学的扑打。其中一根小张同学认得它,说它就是刚才钻进我耳朵里的那根火柴。它们成双成对地飞。小张同学说,它们飞到了书柜上钱学森照片的上方。我正好站在书柜的旁边,就伸出手,朝照片上方猛地横扫过去……”

  这一幕并非出现在《哈利·波特》的魔法学院里,而是在一篇名为《意念移物与隐形空间——昆明超心理学实验室纪实之一》的网文中。作者宫哲兵记述了他2011年10月22日考察该“超心理学实验室”的情形。

  跟随这一线索,都市时报记者在昆明找到了这样一群所谓的“科学工作者”:他们多年投入心力在别的科学家避之唯恐不及的问题上,寻找“超自然”现象存在的证据,并试图在科学探索和超自然现象之间铺设桥梁,证明二者并非水火不容。

  然而这座桥梁,目前看上去搭建得并不顺利。

  探访“魔法教室”

  他们相信,几乎所有小孩身上都有可开发的“超能力”

  罗新对所谓“人体科学”的研究已有30多年历史。他在电话里告诉记者,今年9月他们新招收了5名小学生,每个周末集中培训。培训的内容,是“不依靠眼睛认字”、“意念移物”等人体超能力。

  10月13日上午,穿过一个服装市场,爬上楼梯,登到天台,便找到了罗新的培训室。他正站在门口,戴一副厚重的眼镜,身着浅色西装,系红色领带。

  罗新今年73岁,1961年从云南大学物理系毕业后,留校任教,直到1999年退休。上个世纪80年代开始涉足人体科学的研究。

  培训室的另外3名工作人员都是女性,参与这里的工作均已有不短的时间。除了“罗教授”,她们也都是这里的“老师”。

  培训室有30多平米,当中摆放着一张会议桌,一个10岁左右的小女孩正趴在桌上写作业。工作人员解释,时间尚早,其他的“学员”会陆续到来。这里的小学员多是通过熟人介绍过来,每周六、日由家长早晚接送,正如课外辅导班一般。

  罗新告诉记者,几乎所有小孩身上都有可以开发的“超能力”。不过,最佳开发时间是10岁以下,至于成年人,开发难度相当大;而如果小孩没有持续接受培训,能力很可能会退化或消失。

  上个世纪70年代末,关于耳朵认字、意念移物等特异功能见诸报端后,引起极大争议。在一些人士的倡导下,上世纪80年代起,“人体科学”成为研究对象。1984年,同当时国内其他许多科研机构一样,罗新所在的云南大学也成立了“人体科学研究室”,在物理系任教的他担任该研究室主任。

  “80年代到90年代后期是人体科学研究的黄金时期。1988到1999年,我还在学校专门开设了《人体科学研究》的课。”罗新还记得,研究室设立后,期间前后拿到过两笔数额分别为一万元和两万元的国家拨款。

  通过自己设计的“试验”,罗新“验证”了某些超自然现象的存在。他主动提到外界的质疑和批评:“的确有人作假,但不是所有现象都是假的。”

  罗新和他的同伴没有中断过对小孩“超能力”的开发。然而,记者被告知,虽然以前在这里的孩子的“超能力”开发普遍效果明显,但眼下这批学生才开始接受培训,尚无成效。而且期间老师们要辅导孩子做作业,“只有等他们作业做完了,没有压力,比较放松的时候,培训才能更好进行。”一名老师说。

  记者最终无缘目睹孩子们身上的超能力,因为“今天功课很重,明天也比较重,我们这周不培训”。

  根据老师们的说法,家长大多不清楚或不关心孩子在这里接受的超能力开发,只是关心孩子的功课。而不管是辅导功课还是潜能培训,都是免费。 记者提出采访家长时,老师们以不便打扰家长、引起不必要的担心为由拒绝。

  新空间1025实验室

  朱念麟在文章里写道:“对于有志探索自然奥秘的人而言,一生中能碰到一起无法解释的现象,已是十分难得的机遇,而特异痕迹现象却让我们一下子就碰上了如此多的无法解释的自然现象,这可真是天大的机遇”

  本文开头时提到的“顽皮的火柴”,出现的真实地点是“新空间1025实验室”。

  朱念麟,云南大学物理系的退休教师,人体科学研究团队中另一位主要参与者,是这个实验室的创办人。10月24日,在“新空间1025实验室”——一栋老宿舍的一间十余平米、摆放着简单家具的房间里,朱念麟向记者展示了近一两年的“培训记录”。

  每一个学员有一个专门的文件夹,收集了每次的实验记录。记录以表格形式填写,第一栏是学员写下的利用超能力“认出”的文字或符号,第二栏粘贴着展开的小纸片,二者的内容大体相符。后面还有“培训老师”的签字和说明,比如“手心认字”或“离体认字”,少数注明未能成功辨认。

  一些表格上还粘贴着折断的火柴、写有字的火柴、树叶、打开的别针……或其他“实验”中使用和发生变形的物品。

  朱念麟还拿出被剪断的回形针、嵌在塑料壳中的红色指印、拧上螺帽的螺丝……并一一讲述来历:“这些几乎都是小学员们不使用正常工具或不接触物品,就能实现的效果。”

  研究者们将这些称为“特异痕迹”。朱念麟在一篇论文里写道:

  “对于有志探索自然奥秘的人而言,一生中能碰到一起无法解释的现象,已是十分难得的机遇,而特异痕迹现象却让我们一下子就碰上了如此多的无法解释的自然现象,这可真是天大的机遇!如果我们未能牢牢地把握住这个机遇,那么它就变成天大的遗憾了。”

  去年10月,同是该领域的研究爱好者、武汉大学的宫哲兵到访并观看了孩子们的“表演”后,朱念麟决定将自己的培训室命名为“新空间1025实验室”。“新空间”即另一个“隐形空间”,“1025”指的是成立之日。

  “宫哲兵来的时候,是小孩们状态最好的时候。”朱念麟说,并答应了记者在周末的培训日前往探访的要求。

  “真实”的实验

  孩子们被要求“手心认字”,然后是“离体认字”